5. 第 5 章

　　在小苍山的时候，叶晓把他当成了萧凌，信他人设正直纯良，虽经历了磨难，性情阴沉了些，但人性底色不会轻易改变。

　　她是因为攻略任务待他极好，嘘寒问暖，熬煮滋补汤药，偶尔还得应付他奇怪的撒娇模式，但她那时也是发自内心地想帮他。

　　少年孤孤单单地躺在床上，梦魇缠身，无助流泪，柔弱苍白的惨状让人心生不忍，她忍不住想拉他一把，希望他多笑一笑。

　　叶晓发现他是顾清琴的时候，心头震骇，后怕极了。

　　她竟是一次次在生死边缘中反复横跳，屡次挑战着仙尊的权威。回顾她那些日子的胡作非为，真是生死一线。

　　没死真是全靠半辈子的运气加持了。

　　小脑袋都摇摇欲坠了，她还傻里傻气地同情反派大佬，一个劲的心疼他的遭遇。

　　仔细想来，她是主动入虎口的羊。虎之所以没有一口吞了她，是因为伤势过重，心有余力而力不足，他在等待时机，等着傻羊一天天炖补汤帮他养好身体，他才有力气撕了她。

　　叶晓每次一想起这些，身体总是会不自觉发颤。

　　发现顾清琴身份的那一天，他急着去城里找人，那个时候他应是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，到了该动手的时机却迟迟等不到她回来，所以急不可耐地出门找她去了。

　　那天要是她及时赶回去了，说不定就被他当场解决了。

　　她一方面觉得自己幸运，一方面又觉得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。那些日子真是杀机重重，命悬一线，但幸好傻人有傻福。

　　再次见到顾清琴，真正认识到此人是谁，叶晓看待他的目光和角度全变了。

　　她对他只有惧怕。

　　他一靠近，她就提心吊胆。

　　叶晓手紧紧握着剑柄，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就提起了剑，又怕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惹对方不快，她退了一步，语气紧绷：“仙尊，我好歹救过你一命..”

　　“所以让我饶过你？”

　　顾清琴眼帘低垂，盯着她微抬起的剑刃，眸光蒙上一层薄怒，她那种惊恐的防备让他很烦躁。

　　叶晓看他眼神不对，猛敲系统求助，嘴上和他胡扯拖延时间：“做人要懂得感恩。”

　　闻言，他突然笑了，笑容讽刺阴冷。

　　她想起自己之前在小苍山为了撩拨他说的以身相许，怕他记起这个生气，连忙解释道：“我只是希望仙尊懂得顾念人情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　　“好，那你说说，苏杳杳是谁？你又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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