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 肥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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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秾和沙吉来到一片空地。

　　说是空地，实则是由十二颗巨大枯树围起来的圆形场地。这十二颗枯树各个足有四人合抱粗，虽然围城一个圆，但树与树之间并不是亲密无间，而是等距离排列着，他们的枝丫更奇怪，由第一颗树开始向后偏向下一颗伸着，但又不是笔直指向，而是像中途暂停的雨刷器一样，大致是同一方向，但并不相连。

　　场地最中间有一颗五人合抱粗的树，也枯死了。这棵树与环抱着它的十二颗树不同，它的树枝笔直向上伸着。而整个场地，全是干净的土，再没有树在此生长，只有十二颗树外围十几米后才有稀松几颗，十二颗树围成的圈内稀稀落落地长着一些绿色、蓝色和黄色的小花。这些小花应该是这片地上唯一的活物。

　　空地附近没有植物的阻挡，阳光本能均匀地洒到十二颗树包围圈内，只可惜现在快要日落，地面上只印下一个椭圆形的光带。

　　要是正午时间来，那阳光刚好能照出一个标准的圆面来。

　　沙吉向前几步，抚摸中间的枯树。枯树腰上有些刻痕。上面的图案是一个圆圈，中间一个点，下面的图案是一个类似人民币的符号，又像是‘土’字的一竖上下冒头，而竖的最上端穿透了一双牛角。

　　下面的两横代表土地，这是植物穿透土地，下面扎根，触及水源，上面生长破土，最上面是植物的叶子。虽然沙玛说上面的两道是植物的叶子，但沙吉觉得也像野兽的角。

　　土地上生活的不仅有花草树木，还有野兽和兽。

　　秾认识的草药更多，她已经埋首在祭坛边摘制作药泥要用到的草药。祭坛附近的土壤格外肥沃，中间一圈的花朵及其珍贵，有在捕猎中断肢的豹兽曾来树族求助，沙玛摘了这些花朵捣成泥敷在断口处，不一会就止血了，断口处的肉也没再腐烂过。

　　十二颗树外圈则长了很多草，不仔细分辨很容易认成野草。秾选摘几种，堆到一起。

　　沙吉攀上中间的枯树，从高处折了一段枯枝下来，最后他们在土中挖了很多结成小团的土块后，搂起这一堆花草泥土游回了石屋。

　　陈曦正蹲在一旁清理蜂箱残骸和地上的灰。沙吉他们跑出去后，陈曦也想追上去帮忙，但他们跑的太快了，几下就没了踪影，她贸然跟出去反而在一片片树林中迷路，芝麻糊循着味道跟过来才把她带回石屋。

　　在石屋边等待许久，陈曦终于见到了秾和沙吉。她哑着嗓子问道：“茂呢？她怎么样了？”

　　沙吉解释道：“没事的，只是烧焦的部分活不成了，沙玛砍掉了那一节。小茂休息一段时间，树枝还会再长出来的。”

　　陈曦舒了口气，垂下脑袋又道：“都怪我非要用火……小茂现在一定需要很多营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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